安琳芙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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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純白病院

奇蹟黑

昏迷梗相關

有沒有人覺得這樣的互動很萌你妹(#







1.愉快

捉弄黑子ちん然後看著他默默的生氣那種反應,大概是和吃零食這種事情一樣快樂的事情吧,如出一徹的反應又或著是偶爾出乎意料的反應,無論怎樣的回應都令紫原敦感到有趣又不厭煩,除了在籃球的理念上有些出入以外,基本上是不討厭黑子ちん這個人的。

拎著從便利店買來的零食直奔到了病房內,微微喘著熱氣的紫原走到對方身邊,以自己的角度來看真的是很小、很小、很容易就壞掉的人啊。

看著床上的人卻不知道該怎樣才好,第一次遇到這種場景,就連赤ちん都有些動搖的看著他,啊、啊──肯定是因為,反應很有趣的關係吧?有種說不上是怎樣的感覺在心中盤桓啊,心跳的頻率比平常還要快,望著對方總覺得有些討厭都不起來的樣子,動一下什麼的無所謂吧?為什麼不動呢?

讓人擔心什麼的很過分啊,而且莫名奇妙的感覺越來越讓人難受了,欸、快起來啊?在叫你起來喔?這樣子裝成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真的很討厭,讓人一點都不愉快啊!

快醒來啊,黑ちん?



2.消失


手上還緊握著挑選的幸運物,那是、早安你好說的水瓶座幸運物,想說或許可以給黑子讓他補正運氣,誰知道還沒約出來給對方時就已經出了事情,那是在稍早之前接到桃井哭的要死不活的電話,好不容易拼湊桃井想表達的意思,卻不是什麼令人開心或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人看似睡著了,細小且平穩的呼吸此時都成了震痛著耳膜的聲音,直覺性的想要大喊不要開玩笑了然後打對方一拳,房內沉悶的氣息卻替大家說著事實,將手上的幸運物放到了櫃子上,祈求著或許這樣運氣補正後沒多久就會醒了吧?第一次覺得,他會永遠的離開大家。

比起最後一次比賽時的離開還要更令人在意,永遠的消失這種事情在還沒衰老之前是不被命運允許的,緊握的雙手微微顫抖著,在繃帶上扯出什麼妖艷的顏色,跟隨著青峰大輝的後塵與紫原離開了房門,雙手環胸低頭深思著,無論如何最多都只能每天帶著水瓶座的幸運物來,替黑子那傢伙補正運氣了吧?

   此時消失是最不被允許的,給我明白這點啊。



3.狹隘

其實自己並不是什麼狹隘的人,只是因為沒有能夠較勁的對象所以才會讓人感覺唯我獨尊,除了身為青梅竹馬的五月以外大概就是哲那傢伙令人擔心吧,沒有想到後果就直接行動的個性,無論怎麼想都是很糟糕的啊。

走到了帝光中學門口前沒多遠的地方,卻被突然衝出來滿是淚水、說話斷斷續續的五月給打斷,「啊?連放假都跟著我是怎樣啊?」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訝異,瞪大著眼的青峰大輝被抓著往醫院跑去。

──阿哲出車禍了。

醫生說的話讓人感覺毫無希望,此時聚集在病房內的人究竟是怎麼想的?走了過去卻沒有多說什麼,指尖撩起對方的髮梢卻沒有得到滿意的回應,發出了不滿的單音後走出門外。

大剌剌的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仰望天花板,曾經和自己如此熱絡的人就躺在床上,那樣熟悉的聲音和動作此時卻無法看見,未來能否看見都成了個未知數,本來想找時間在約哲出來打籃球的,那個邀約的答案卻成了個天大的問號,究竟是哪時候變得如此狹隘,又在痛苦遮蔽自己雙眼的時候被哲拯救了?

該、如何幫助哲?



4.恐慌

對於接到黑子家人的電話雖然感到意外,但是更令人意外的是那個嬌小卻又可靠的朋友,在醫院。

接到電話的當下黃瀨涼太馬上就拎起包包和外套往外跑著,隨手攔了台計程車也不管所在地離那裡有多遠直接趕了過去,在車上雖然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卻也無暇去說些什麼,只能趕緊賠不是說了回去會想辦法把進度趕回來,滿腦子都是那個令人想要保護、照顧的倔強身影。

即便已經成為了大學生依然和以前一樣淚腺發達的黃瀨不自覺的紅了鼻子,當實際上看到黑子哲也躺在病床上就像個漂亮的人偶一動也不動時,硬堆起的防備剎那間崩壞,好似要把過往的壓力也一同排掉,號啕大哭的模樣讓人看不出正在哭泣的人,正是目前當紅的模特兒──黃瀨涼太。

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想做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做起,無論如何日子都還是要過下去。

    在黑子哲也醒來之前,黃瀨涼太一直活在充滿恐懼的幻想中。



5.害怕

赤司征十郎第一次明白了什麼是害怕,第一次感受到濃烈且不可抗拒的恐懼感,正洶湧的排山倒海而來。

拿起了發出專用聲響的手機,不以為意的接通著卻聽到了非預期的聲音,正當感到疑惑時那人說了些什麼,聽見的時候一開始以為是什麼令人發笑的謊言,但是電話那端的喧嘩卻讓原本平靜的赤司逐漸顫抖了起來,他不記得對方到底說了些什麼,只記得一句令人發毛的話。

──「黑子哲也出車禍,目前昏迷中。」

黑子哲也的情況並不樂觀,醫生是這樣對著在病房內的所有人說著,黃瀨涼太和桃井五月都無法置信的抓著醫生嚎啕大哭,問著難道沒有什麼辦法嗎?青峰大輝意外的摸著黑子哲也的髮梢『嘖』了聲以後走出房門,紫原敦只是放了袋零食在床頭櫃意謂深遠的望著床上蒼白的人兒,綠間真太郎也放了當日的幸運物沒有說什麼,但是鼻頭的紅潤卻出賣了看似冷靜的他,兩人轉身和青峰大輝一樣離開房門。

赤司征十郎冷眼瞪了醫生一眼彷彿威脅著對方一定要救活黑子哲也,隨後走向了床邊的椅子坐下,打著籃球而有些粗糙的手指滑過黑子的臉龐,「哲也真是厲害,第一次會怕呢。」彷彿說著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神透露著恐懼以及憎恨。

只好、讓肇事者付出代價,才能撫平這樣的感覺吧?

赤司征十郎的嘴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策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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