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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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未曾存在的你

有名字的嬸嬸們。

鶯丸→←←←天泉

這是個有點複雜的故事

是不是覺得裡頭有個名字有點眼熟,所謂專業花式引導人作死

科科

#極限挑戰60分 016









「妳知道嗎!上次我只是買錯茶葉,我家太爺爺居然嫌棄我,都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膽子!簡直大壞蛋。」

一邊聽著友人抱怨一邊看著眼前公文,她一手扶著紙張另一手則拿著毛筆在公文上寫著什麼,偶爾附和一下友人的話。


「天泉!要不是知道妳能一心多用,我一定覺得妳在敷衍我。」


持著毛筆的那手頓在原處,想下筆又遲遲未果,她將毛筆置於筆山後望向小嘴鼓起的友人。

和眼前的少女成為朋友純屬於意外,毋寧說是對方單方面的示好,不如說是處久之後,她不得不去正視這份人情上的麻煩,陰錯陽差之下成為了名為好朋友包裝的相識者。

光忠曾經笑著對她說:「一個靜一個動,剛好互補不是嗎?」

這樣想想,的確,對她也沒什麼壞處。


「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自然得合理運用時間。」天泉整理起批改好的公文後交由身邊的近侍處理,只見原先還在兩人身邊笑著點頭的三日月抱起一疊文件離開房內。


「……不是因為妳太懶惰才會把事情堆積到現在才處理嗎。」


「這叫合理分配時間,該玩的時候就玩,該工作的時候便工作。」對於實彌投給她那質疑的眼神,她回了個無奈的眼神,彷彿在嘲笑凡人不懂這安排的意義,「這次又是什麼風讓妳在明知我很忙的狀況下過來的?」


「喔……就、就上次說的那個嘛。」突然切入事情正中央,底氣莫名少了大半的實彌苦笑著,圓潤大眼沾上些許尷尬,綁著雙馬尾的少女再次嘟起小嘴,宛若受了委屈那般碎念著。


「一期跟妳告白了?還是鶴丸跟妳告白了?」食指輕敲著桌面,她面無表情看向本該嘻皮笑臉的童顏雙馬尾少女,平靜道出可能的核心事件。


「噫、這麼直接!」


「早跟妳說過,妳那樣遲早要完。」平淡的聲線勾勒出早已預見的未來,沒有責備也沒有嘲笑,對於誰做了什麼或是誰又怎麼決定了,她從來不去多做評論。

對於到處惹事最後累個半死這方面可說敬謝不敏,寧可裝瞎裝聾,也不願攔禍上身。

除非那個禍根自動找上門。


「就……兩個一起……」


「於是妳來我這避難。」天泉一口咬定眼前的少女絕對不是來商討問題,而是把這裡當及時避難所,對於少女那耿直縮了縮的反應,一直有禮的天泉難得翻出白眼。


「真的很慌張啊!也不知道怎麼辦,下意識就跑來這裡找妳了……」

少女垂首那模樣顯得柔弱無力,雙馬尾的下垂彷彿宣告著主人此時不如平常那般有活力,天泉對此感到莫名煩躁,隨手抽了張信紙擺在少女面前,隨後從筆筒抽了隻毛筆放在紙上。


「寫吧,跟長谷部說妳最近要待在我這,讓他好好管理妳家本丸。」無視少女茫然的雙眼,她單手敲著桌面催促著。


「啊!好、好的!」


「不過,妳有想好要接受誰了嗎?」

手上磨墨的動作沒有停下,抿嘴的少女神情凝重,啡色雙眸的光澤變得黯淡,些許時候,小嘴一開一合想透漏什麼訊息,最後隨著那雙緊閉的雙眼,都化為嘆息與那麼一句話。


我誰都喜歡,卻也誰都不想傷害。







新月高掛於夜空之中,從空中凝視著所有被它看見的黑暗,與夏夜的微風一同在夜裡守護彼此。

菖蒲色長髮隨興披散在所及之處,女人側臥在走廊上,左手置於腰上右手則握著長菸斗任意靠在木質地板上,細長的睫毛並無遮擋住那雙眸子的視線,心裡那份無法取得的情緒正依靠著空中明月化解,所有焦慮透過菸斗與嘴的親暱,全數化為裊裊輕煙任其飄渺。


「大半夜的,妳的興致可真好。」

鶯丸友成瞇起那雙淺綠注視著身穿單薄浴衣的女人,這景象在他人眼裡是多麼撫媚,她全然不知,卻不代表身為男性付喪神的他不知道。


「哪有好呢,我這不是在煩惱麼。」


「煩惱到抽起菸來,她的事情真有讓妳這麼焦慮嗎?上次抽菸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不怎麼贊同身為女子的審神者抽菸,皺起眉頭的鶯丸友成雙手環胸俯視著地上的女人。


「……」

顯然,她對於自家付喪神的問話完全不搭理,手上的吞雲吐霧並沒有停下。見狀,他皺起眉頭跪了下來,將女人的身子囚禁於他的雙腿間,伴隨他上半身越發越靠近於耳邊,她的身子一瞬間僵了下。


「別抽了,聽話?」低沉的男性嗓音與惹人有些發癢的熱氣使她身子在剎那間顫抖,就那麼一瞬間的失神,手上的長菸斗已被鶯丸奪去。


「你都來硬的了,我要怎麼不聽話?」翻過身子與鶯丸幾乎是零距離面對面的她輕聲笑出,朝男人那份難得的強硬打趣道。


「也不能這麼說,依照妳的性子,我們周旋完的時候,妳也把裡面的煙草抽完了吧。」鶯丸並沒有被突然拉近的距離愣住,依舊是那輕鬆的神色,不如說是奪走菸斗後從嚴肅改為輕鬆的模樣。


「那可不一定。」

「那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


「真的有這麼煩惱?」鶯丸從天泉身上起來時不忘將她也拉起,兩人一同坐在走廊上。


「嗯,畢竟她只是普通的人類,壽命並沒有那麼長,這對身為付喪神的他們不公平吧?無論選誰。」她收斂起平時無所謂的模樣,異常認真的神色讓鶯丸微愣便笑了出來。


「沒想到主殿這麼溫柔?」他伸手將女人凌亂的髮絲撫平,她也沒有制止他,任由指尖遊歷於髮絲之間。


「不溫柔,無論怎麼選擇都是種殘忍,人的壽命不像我們這麼長久,就算她不會死好了,又怎麼能保證彼此的心意不會隨著時間動搖?」從嘴中輕柔傳出的聲響迴盪在沉默中,不似印象中溫柔的女人,此時的她在鶯丸友成眼裡簡直是身披荊棘全身是刺的……玫瑰。


「天長地久是佳話,卻忘了悉數對事物的新鮮感。」


「……」他想反駁,卻無話反駁。


從未談過戀愛的人、從未為了什麼事物去全心執著與瘋狂的人與從未體驗過死亡的人。

無話可說。


「我啊,既是存在也不存在。」她伸出雙手輕輕撫上他的雙臂,輕聲嘆了口氣。


那雙好似看透世間萬物卻看不透眼前女人的雙眼眨了眨,滑過柔順細絲的雙手撫上女人白嫩的雙頰:「嗯。」


「如果說,我讓她選擇了最快樂卻也最痛苦的道路,你會討厭我嗎?」


「大概……不會吧。」眼前那份認真讓他不得不思考著可能性,但是,要討厭召喚出他的審神者,果然還是太難了,他搖搖頭。


「因為,無論我怎麼說,大概誰的告白都會答應吧,那麼溫柔的她。」充斥暖意的神色並沒有讓鶯丸安心,反倒是苦惱了起來,長時間待在審神者身邊的他明白那份暖意一點都不溫柔,全數都是對於傻孩子的嘲諷。



──可憐可悲的多情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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