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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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比永遠少一天。

限挑戰60分 088

不要問我在打什麼Orz

嘗試第一人稱隨筆。

死不了的女審神者。

微女審>髭切

活埋的後話。






我是個奇怪的孩子。


「妳是被神選中的孩子,將承載著那份力量直到該使用的那天。」

曾經有個人抱著我如此說著,之後無論受了什麼傷,沒多久就會自己痊癒了。

爸爸說這是我健康的象徵,表示我很厲害,身體很強壯。

可是時間久了,跟我居住在同一個村莊的孩子們長大了,結婚生子了,我卻依舊停留在十五歲的模樣。

父母逐漸覺得我很可怕,所以將我趕出去,全村的人都覺得我很噁心,朝我丟了一堆東西,嘴裡喊著詛咒的話語,惡言相向不足以描述出那些令人心碎的話語,但最令我痛苦的,果然還是爸爸媽媽說我是妖怪吧。


走在深夜的叢林之中,那份鹹溼的觸感不停將我扯回現實裡頭,即使大哭了也不會有人來安慰,我卻仍舊停不下來。

沒有任何人保護,獨自在半夜的森林裡很恐怖。

鳥叫聲、析析草叢聲、動物呼嘯卻不知從哪而來的聲響與漆黑之中發亮的大眼,好多東西都好可怕,可是,即使哭了也不會有人來拯救我。

摀著嘴不敢大聲哭泣,咬著下唇顫抖著的我非常幸運,躲在懸崖邊的洞窟裡頭,很安全卻也不安全。


中午海浪帶來的潮濕氣息使人有些鬱悶,晚風時的海洋卻是另一種讓人放鬆的氛圍,不得不說大自然是相當奧妙的東西。


第一次追著獵物跑,打獵失敗還把自己弄傷,只好吃著野果度過的第一天。

第二次嘗試,終於打到了一隻野兔,沒有爸爸媽媽調味弄得好吃,但也足以填飽肚子了,只是第一次的見血與處理內臟類真的是……不舒服又好噁心,可是沒辦法,在不吃應該會餓死吧?

第三次、第四次之後,打獵的技巧越來越厲害了,體力更好了,再也不會對血淋淋的事物感到噁心了,也不會對吃了任何可愛的東西感到罪惡。

為了活下去,所以什麼都能夠成為我的食物,這麼說起來,還得感謝那些生命的貢獻,不然早就餓死了呢。

我想活下去,所以很抱歉,那些小動物必須死呢。


在洞窟裡獨自過日,不知不覺也是數年。


某次打獵吧,見到了嶄新的人們,爸爸媽媽們死了嗎?全都是生面孔。

說起來到底過了幾年呢?

一個人努力活了下來以後,究竟村莊裏頭有沒有人活下來呢?


嘗試和生面孔的朋友們打交道,一張嘴想講話,我發現,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因為太久沒跟人說話嗎?就這樣被他們當成啞巴了。

明明和爸爸媽媽說著一樣的話語,我也聽得懂,聲帶卻無法工作,不能和任何人交流。


用著比手畫腳的方式與他們嘗試交流,卻沒有得到友善的回應。

也是,對於一個不熟悉也無法溝通人,會產生警戒與恐懼是正常的啊。

今天也沮喪地轉頭想離去的我突然感到後腦杓的疼痛,眼前全黑。


眼前全黑,即使醒過來也只能聞到屋內發霉的味道,真心令人噁心,潮濕氣息加重了那份塵氣,我想活下去,嘗試著想割斷繩子,卻發現繩子意外粗大。

繩子粗糙刺得我雙手疼痛,可是我不想死,即使痛了也得想辦法掙脫。

然後門被打開了。

我被丟到一個應該是木板的東西上。

偏頗路面讓我不停地撞到木板。

好像出血了,頭好痛、手好痛,樹叢的樹枝割傷了大腿,可是我不能喊出聲,我也喊不出聲。

好痛。

真的好痛。


好像是停了下來。

遮住眼睛的布料被扯了下來,雖然火光刺的雙眼有些不適,卻能明白周遭是不認識的男女。

有個男人朝我說了句

「喲、身為啞巴還能被選為祭品,妳該深感榮幸。」


然後我看見了旁邊的土堆被挖了洞,洞前有個小神壇。

啊?

什麼?

等等、不要,我不想下去。

好髒、好噁心,不要啊…!

不要、不要把我埋起來,會死掉……!


究竟是窒息而死呢,還是被土堆給嗆到無法呼吸又暈過去呢,已經不太記得了。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時,是當初對我說了那句話的女人。


「很痛苦吧?」

被土堆給掩埋的我被她挖了出來。

被她環抱住的溫暖久違的令我崩潰。

想起了那份絕望,死不了也無法動彈的痛,我無法自拔得大哭了起來。


好痛苦、好想死。

「為……」

淚珠打溼了我的臉龐,好想開口嘶吼著為什麼我死不了,為什麼只有我活了下來。

我有好多個為什麼想問,想朝天空大聲吶喊。


「因為,妳是特殊的孩子,妳能活下來肯定是要做些什麼。」

被她的聲音吸了回來,我用眼神表達著疑惑,希望她能看懂我想問的東西。

「從今以後,妳要每天朝這個手鐲嘗試發聲,總有一天妳便成再次說話。」

她在說完話的時候在我的左手手腕上繫上一條手鐲。


「妳是個特殊的孩子,但絕對不是壞孩子。」

被那雙溫柔的手給撫摸的臉頰有些發燙,卻溫暖的讓人想哭。

比起死物或是土推的溫度,我還是喜歡人類的溫度。


「當妳累了,就笑著吧,直到那天,會有個陪妳微笑的人出現。」

「活下來,然後拯救著與妳相似的孩子們吧。」




「妳還好嗎?」

回過神來,眼前只有有些緊張的髭切,或許是因為當時共享了回憶給他,才會想起來整段回憶吧。

「我很好喔,都已經過了。」


似乎已經找到會陪我微笑的人了,眼前同我對大部分事物感到淡然的男人,或許就是不錯的人選呢。

那麼,我便能一直微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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