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乙腐通吃,關注注意。

五七萬聽六萬的五。
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安琳芙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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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曾經。

青江審,玻璃渣

假設今天也是愛著你的世界線

我最討厭案外案了(淚奔

青江是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爆炸

OOC什麼的人家不管了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毒我也不負責喔喔喔喔喔

我也是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江不渣,他人很好!

靈感來自於100%純包友30題其47

遇到小狐前的審

應該不會被河~~~~~~~~~~~~蟹吧……

  

  

  

00.

  

倒數十天。


  

指尖掠過玻璃杯緣,單手撐頰的女人有些心不在焉,手上動作卻沒停下。

她永遠記得,那晚被救起時的情況。


是個非常老套的情節,深夜下班後獨自一人走在路上的女孩子被尾隨的變.態拖入小巷內,一邊尖叫吶喊著救命一邊抵抗的她滿腦子只有慌亂與痛苦,即使是她也明白,這種大半夜怎麼可能會有人剛好路過,還願意順手救一個從未見面的陌生女子?


噁心、滾、不要。


拒絕心態侵占著大腦思想,她明白不該如此抵抗,那只會讓加.害者對她做出更糟糕的事情,卻因為牴觸與守護貞.操的問題反射性抗拒,畢竟她一個守身如玉的女孩子真心無法接受把第一次交給不認同的人。

正當她已被對方扯髮毆腹到無力反抗,襯衫釦子被扯壞數個導致衣.衫不整,近乎要放棄求救時,一陣微風從身邊拂過,細長的墨綠髮絲在一瞬間出現在眼前又消失,只見猥.褻她的男人往一旁倒去,那張被壞了好事的憤怒臉龐上多了紅腫傷痕。


「喔呀、雖然想問『妳還好嗎』,但這傷明顯看起來不怎麼好呢。」一排震驚刷過意識區,她茫然定睛眼前那位幫助她的男人。


溫熱的觸感觸及臉龐,這時她才意識到這不是幻覺,而是現實中真的有人對她出手相救,近乎崩潰的情緒在一瞬間崩塌。

好想哭、但是不能哭,忍受所有委屈用顫慄的皓齒咬著下唇,隱忍不願脫眶而出的淚水,她伸手想向對方道謝,卻撲了空。


「雖然還想跟妳多相處下,但事情還沒結束的樣子。」



01.


倒數四天。


環抱雙腿縮在沙發上的她歪著腦袋,視線沒有停留在正前方傳出聲響的電視機,而是凝視著放在身旁的小盒子,被包裝完善的禮物正靜靜躺在那,四天後將是交往兩年的紀念日。

 

明明是交往紀念日,她卻一點實感都沒有,一些屬於熱戀期或是穩定期女子的小激動、期許都沒有,早已被磨耗殆盡的那份赤子之心傷痕累累,或許,從她對青江動情而告白的瞬間,這一切便是美麗的謬誤。

  

青江對誰都很溫柔,仔細辨別的話,那些溫柔裡還是有些不同,對一般朋友、陌生人、好朋友或是…情人。

傻里傻氣的她曾經以為青江會有所改變,努力去接觸、嘗試讓他對她更不同些。

  

曾經,她想成為他心中的那份不平凡,不停追著青江的背影,然而對方並沒有停下步伐轉身等著她。

曾經,天真無邪的她用盡全力想理解對方,卻被擋在大門外不得而入,即使入內也難以觸及更深入的部分。

曾經,她以為那份溫柔會是屬於她的,比起別人,她的身分簡直勢在必得。


青江沒有錯,錯的是以為能改變他的她。

  

02.

  

倒數零天。

  


交往兩周年。 

一大清早,她用著青江給她的鑰匙進到住處內,打開冰箱翻了些食材出來做起早餐,不用多久,簡單實在的一桌早點便出現在餐桌上。

一頭長髮散在腦後的青江顯得有些傻氣,剛起床的他打了呵欠,朝廚房收拾廚具的女人柔笑著,他環住女人的腰,從後蹭著頸部想吸取熟悉的氣息:「早安。」

被長髮與氣息穿插襲擊的她也笑了出聲:「早,去洗把臉,吃早餐。」

「嗯。」

  

  

品嘗完早餐後,她低頭從包包內拿出小盒子放在桌上,輕推於男人面前。

綠髮男子早習慣她這般舉止,只花數秒便收拾了打趣的神情。  

沒有激情、沒有嬌羞、沒有交談甚至可以說是機械式做著這些舉動,最後的最後,只會在這停損點停下。  

擦著指甲油的手回到大腿上交疊,低頭,抬起,或許是情緒太過複雜,青江無法適應這樣的女人,硬是出神凝視她那陌生的笑容,明明是那麼美好的早晨,那句話卻迴盪在青江耳邊,直到女人的離去,回神的他才注意到放在桌上的鑰匙還留有餘溫。

  

或許這樣,對彼此才是最好的吧。


羽睫覆蓋在異色之上,難得無法揚起笑容的他明白,是他給予她的傷害太多,不是不願意去給,而是彼此的需求與理解不同。

戀愛這回事,總是在神秘的時間點獲得,卻因為彼此的價值觀不停衝撞而傷害彼此,再怎麼純潔的初衷也會逐漸偏離軌道,在無人明白的狀況下剝落損毀。

  

戀愛這回事啊,沒那麼簡單,卻也很簡單。

  


     

「我們分手吧。」  

「……好。」  

  

  

  

03.

  

結束三天。  

  

窗外迷濛的霓虹燈閃爍著,明明不是下雨天,在他眼裡卻顯得那麼模糊。

或許有些醉了,他想著。  

  

「唷、一個人?女朋友呢?」

湛金眸子飄向突然走到身旁的白髮男子,同樣色系的那雙眼卻裝載了不同風貌。

「嗯,從今以後又是單身好夥伴?不、應該只有我單身吧。」明明是失戀的人,卻還能調侃鶴丸與青梅竹馬的關係。

無視鶴丸震驚後的舉動,他凝視著眼前那杯中黃湯。

  

第一次,他對自身的心情感到疑惑。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為什麼不難過呢。

  

不、確切來說,難過的明確定義是什麼?

  

他知道,他很喜歡她。

他知道,她很努力在追趕他。

她細心的小細節,他全看在眼裡。

所以,他也很努力想回應她。

可是,能夠讓人清楚明白的愛究竟是什麼?

上.床.這件事能夠算明確的愛嗎?

他從不和沒好感的女人.上.床。

到底怎麼樣才算明顯示好? 

  

女人離去這幾天,他仍沒什麼實感。

或許是篤定她對他的愛,或許是他給予她心中那份詩詞時她總是無法體會,又或許是……那雙期待的大眼讓他有些無法清醒,那些都無所謂,反正都過了,既然無法回頭就繼續往前走。


無法被理解的話,也不需要去嘗試理解了吧?  

  

04.

  

「你總是讓人感到疏離,我想碰也碰不到,那份情感總要我拿到你面前,你才捨得看我一眼。」


05.  

  

「曾經,我為了妳開始思考所謂人性,直到彼此的終點,我仍然不理解那份思緒。」    

   

06.


一樣的情節,一樣的地方,青江再次拯救了陌生女性,只是這次,他不打算奉行有始有終的禮儀,僅送人回家便轉身離去。    

  

比起身處於迷霧之中,他還是比較習慣站在高處觀察迷霧裡的人。  

  

07.


那熟識的女人出現在對面,這樣意外的相遇讓他有些訝異,慣性揚起的淺笑僵在一個幅度,如今她身邊已經多了另一位長髮男子。

青江在彼此擦肩而過後闔上雙眼。


愛過,止於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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