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乙腐通吃,關注注意。

五七萬聽六萬的五。
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安琳芙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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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強吻下去就對了

開頭非常給力

然後我後繼無力(喔

...想減臉上的嬰兒肥

太宰x你




夜晚的街道充斥著未歸人們的嘻笑聲,機械式的招呼語、人來人往的身影以及那掛在暗夜裡照亮街道的光線,她對於這樣的情景並不排斥,卻厭惡著與生人的觸碰。

長睫刷出一片片影像,不停將眼中所見放入腦海中記錄著,剎那間她瞧見熟悉身影,卻不打算上前喊住對方。

時間如同洪流那般沖洗掉腦海中的記憶,不知道是否還被記在心上,她鄙視著心裡所想,嘲笑那份不該有的情緒。


──多愁善感啊。

她想著。


提著手上那一袋藥物,她默默走在那身影的後頭,直到她彎入轉角巷弄內不見對方為止。

然而,不知道上天是否想嘲笑她的避而不見還是要她正視心中的情感,剛轉入巷弄中走了幾步便聽見後頭傳來巨大炸裂聲。


她被突如其來的轟炸給嚇著,卻在轉過身子時與載著笑容奔跑的太宰治對上眼。


──作死。


銀灰色的瞳眸急速縮放這點並沒有逃過太宰的眼底,下秒回過神的她往回頭路奔跑。

比起跟太宰相親相愛在沒有任何岔路可以躲藏的道路上,她還是願意選擇繞個遠路回家,順便裝作爆炸事件的驚嚇受害者。


他們注意到彼此,卻馬上分離。


深知道被太宰這人發現所在地之後,後面平靜的日子可能就不多,甚至是全數消失的她一回到家便將行李給打包好,拖著小拉車將幾箱衣物託有些距離的當地朋友寄送後便拎著鑰匙走向房東的住處。

當她跟房東打完招呼,退出房間之後,轉過身的她看見太宰治正一臉微笑站在眼前。


「嘖。」


「一見到昔日友人,居然這麼急著離開這地方,小姐真無情啊。」太宰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她走向太宰身邊,雙手叉腰的她昂首注視著太宰的眼神。


「比起無情,我想你以前更無情吧。」沒有理會太宰的嬉鬧,深知從前太宰治有多兇惡的她挑起眉頭。

果然,只有一百八十一公分的太宰還是太高了,才抬頭看了沒多久便感到脖子的痠痛感。想著至少退後些看著太宰便不會這麼累了的她正要後退,便被眼前突然沒了笑容的太宰抱在懷裡。

這樣太過直接的親暱行動簡直不像原幹部的他,反應過來的她對著太宰治出聲。

「喂!」


見對方沒有反應,她又喊了聲。

「太宰!」


「這麼久沒見小姐,稍微抱一下也沒差吧?」太宰有些可惜的邊說邊鬆手,雖然並沒有完整放開她,卻也能讓她將雙手抵在胸前,不用身子緊貼著身子。


「當然有,森鷗外要是看到的話怎麼辦?雖然我不覺得他看得到。」


「啊…這點不用擔心,我已經離開港口黑手黨了噢。」

「這麼緊張,莫非小姐是在擔心我?」

太宰治像在聊著什麼閒話家常一般說出脫離黑手黨的話,本該替他捏一把冷汗,卻只見他滿臉不在意與提及她時那神采奕奕的神情。


「什…你離開了?」不相信太宰就這樣離開了港口黑手黨,而且還安然無恙站在面前,眼中充斥驚悚的她張開小嘴。


「嗯。」


「為什麼?這樣不是很危險嗎!」明白港口黑手黨對於背叛者有多不手軟,難得發怒的她朝太宰質問著。

太宰對於少女這樣替他擔心的模樣感到心滿意足,他伸手輕握抵在嘴前笑了幾聲,身邊的氣息柔和了起來。


「因為小姐不在了,所以在那裡也沒意義。」


「……」

她對於太宰治的回答目瞪口呆,該說是這男人太會撩妹子才順口說出這話,還是單純只想捉弄她才這麼說?不能明白身為前幹部的他在想什麼。


太宰治定盯少女臉上的細微變化,理解了少女並沒有相信他所說的話,更沒有相信那理由。

「小姐。」


「啊?」


「是真的。」

「因為小姐離開了,所以我離開了。」瞧見她疑惑的模樣更加深了些,太宰治決定用行動表示。


於是在她慌亂推著太宰的同時,他抬起少女的下顎,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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