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乙腐通吃,關注注意。

五七萬聽六萬的五。
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安琳芙爾
Powered by LOFTER

【刀劍亂舞】我們所知道,曾經喜歡過

嬸嬸的心路歷程

她是好孩子

時間久了就還是得找精神支柱的嬸嬸,所以選了第一把刀。

大概就是這樣的故事而已。

單純就是需要扶持與扶持他人的人。

……就莫名很想打出來!

我們所知道系列。

蜂須賀快樂六十等了(合掌)







蜂須賀虎徹手拿著寬大的毛巾正給少女剪短後的髮絲擦拭著,手上的毛巾想將上面的水氣全吞入腹中那般奮力著。

男人略大的手掌與指尖流連在少女的頭部按摩著,被服侍的少女瞇起雙眼,舒服地發出悶響,宛如小動物的呼嚕聲傳入蜂須賀耳中。

得到了少女無意識的稱讚,他有些失笑卻更加努力的按著,想將少女審神者一日的疲勞給驅散,畢竟才剛入本丸不到一個月,僅僅十幾日便闖入了圖五的程度,想必少女是努力過頭了。

付喪神都心知肚明,卻只能以他們的方式默默守護她。


「其實,我並不是很記得詳細經過了,不過最近一直夢到呢。」


「嗯?」


「只要見到石切丸,就會一直想起來。」

「我好像,曾經有愛上人,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毫無把握的說法令她失笑出來,明明是她本人所說的話,卻顯得毫無可信度。


「主上現在不也是活著?」蜂須賀聽聞少女的話,打趣地輕笑出來。


「嗯,別種方式活著呢,我現在也活著。」她伸出指尖觸碰著男人還放在頭上的手,只見蜂須賀默默將手抽離,走向旁邊的架子將毛巾晾好之後回到少女身邊,接著握起她的手。


「妳能感受到我的溫度,我也能感受到妳的溫度,所以現在的我們都是活著的,活在這個當下。」


「是呢。」菖蒲色的眼眸回望著那雙翠綠。

「不過啊,雖然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偶爾還是會覺得心臟有些痛。」


「刺痛?」蜂須賀皺起眉頭,那翠綠的眼中漸漸露出些許不安,或許是擔心她的身子,又或著是出於個人的私慾,她在那認真的眼神下笑了出來。

粉唇隨著笑意微微顫動著,她用著嬌小的手反握蜂須賀那雙對於她而言過大的手。

「大概是心痛吧。」


「我啊,痛恨著跟人深交,有最基本的交流就好了。」

「因為分別的時候總是痛得不得了。」

「那麼、和大家都淡交就可以了,反向思考的話,不是有句話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嗎?」

「然而,這樣的我在…應該是未成年吧,即將成年的時候,我喜歡上了一個有女朋友的男孩子。」


「……」


「當我發覺的時候已經喜歡上了。」

「可是我最痛恨的就是拆散別人、橫刀奪愛這種事情了,所以我一直忍著、悶著,平靜地和他們互動。」

「即便他們分手了,我依舊是男孩的好朋友。」

「他對誰都很好,就像石切丸那樣。」

少女突然停住,沒有繼續說下去。

蒼白的手撫上蜂須賀虎徹的手,沒有任何話語,沒有多餘的情緒,她只是單純的敘述這件事情,然而蜂須賀虎徹卻覺得此時的少女只要風一吹就會消逝,脆弱的不堪一擊。

他明白,正因為是他,她才敢吐露這麼多事情。

正因為是蜂須賀虎徹他本人,她才能卸下肩膀上的重擔與瘋癲的外貌,平靜地將自身的脆弱攤在他面前。


正因為她信任他。

既然她選擇了他,那麼他就必須扶持她,無論出於哪種心情。


「嗯。」


頭上突然多了些重量與溫度,蜂須賀虎徹的手在少女菖蒲色的髮上壓著。明白蜂須賀的用意,她只是露出孩童似的眼神注視著他。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然而妳會心痛。」他嚴肅地反駁了她。

她在嚴肅的翠綠色瞳孔之下屈服,對了解她的蜂須賀感到沒轍而嘆息,雖然是她親自將弱點雙手奉上的。

不過,她很喜歡蜂須賀虎徹的陪伴。

「……」

「也是啦。」


「誰叫妳信任我呢。」語畢,他將少女拉到他的懷裡,調整了位置讓少女的頭可以舒適靠在肩頸邊,輕拍著少女的背部,宛若在安慰嬰兒規律地拍著。


「……嘖。」她沒有環抱蜂須賀,只是在蜂須賀的肩上用著腦袋瓜左右蹭著,慵懶撒嬌的模樣讓人哭笑不得,卻格外有少女的風格。


「看見石切丸的時候還以為要喜歡上他了,不過並沒有唷。」

「只是,想起來好多事情,所以有點痛而已。」


「嗯。」右手持續輕拍著,他用空閒的左手弄亂少女的髮絲。


「真的只是有點痛而已。」


「嗯。」一邊回答那悶悶的聲音,他將親手弄亂的頭髮梳理好。


「真的啊。」


「我知道。」


蜂須賀虎徹將下顎抵在少女的頭頂上,任由少女將蒼白的臉龐埋在胸前胡亂蹭著。


「不痛了,主上。」

「因為從今以後,我會一直陪著妳。」


「所以不會再痛了,主上。」


评论
热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