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五七萬聽中洞六萬的五。

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內有隨興派黃爆小朋友。
想寫什麼就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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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我的同事究竟是女強人還是單純腦子有洞

是個有自創女角的小短文,看官請注意。

補完文豪動畫就…超級大腦洞。

原本想寫男的,最後還是變成女生了,弟弟哪時候可以出場啊(。

原案一樣是刀劍那同個孩子,假如平行。

其實我挺喜歡森鷗外的。









雙眼還在適應著周遭的昏暗,剛清醒的她眨了眨雙眼,想要看清楚她究竟身在何處。

正想要抬手揉揉雙眼卻感受到了囚禁感,一雙手正從身後環著她,那睡迷糊的大腦在剎那間高速運作起來,想起了為什麼此時此刻不在她自己的房間睡覺。

一個使勁往後肘擊,她聽見後面傳給自己溫暖的人慘叫一聲,毫不留情的力道使對方的慘叫聲非比尋常,然而她不打算給對方任何一點憐憫。


「鬆手啊,混帳老頭。」剛起床的聲線比平時還要低沉沙啞些,卻不減她本身聲線的魅力,被攻擊的人苦哈哈的笑出來便放開環抱在腰間的雙手。


「好冷淡啊,明明就是來陪我的,結果還是這麼冷淡,好難過噢…不過因為妳很可愛,還是原諒妳!」


「閉嘴。」側身爬起的她像看著臭蟲似嫌棄地看著森鷗外,柳眉明顯皺起與那誇張垂下的小嘴都在無聲控訴她對眼前這人有多麼厭惡。


「要不是你在我工作的時候一直哭喊著:『愛麗絲都不肯跟我睡!』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害我沒辦法好好工作的話,誰想來陪你睡啊!」她煩躁地抓了抓細長柔順的金色髮絲走下床,抓起掛在沙發上的風衣穿好後伸了個懶腰。


「但妳還是答應了,莫非這就是口嫌體正直?」


「信不信我讓你馬上體會一下飛翔的感覺?」總覺得莫名火大的她轉身對森鷗外露出明媚笑靨,隨後便在一秒內瞬間衝到森鷗外前面將他底在牆上,使他整個人緊貼著後面的窗戶。

被抓住領子的森鷗外雙手擋在胸前,對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少女笑著賠不是。


「我對中年大叔是有興趣,但很可惜的是,你不包含在內。」用力闔上森鷗外房門的最後幾秒,她對眼前那嘆息的大叔邊笑邊宣判著死刑。


走在僅有蠟燭點亮的走廊上,想給筋骨稍微舒展些的她雙手往上伸展著,對於森鷗外總是以『愛麗絲不肯陪我睡。』或是愛麗絲又怎樣怎樣的原因找上她感到無奈,若是不答應便會一直吵到她答應為止,要工作也不是、不工作也不是,明明就只是暫時寄人籬下的地方卻搞得她精神衰弱,還要不要讓她好好休息?


無奈之下她再次嘆息。


「小姐?」


聽見後頭有人發聲,她轉身一看便看見黑暗之中那抹亮橘。

「中也?還沒睡嗎?」詫異這時間中也居然還沒睡,她將風衣口袋中的懷錶拿出,按開開關後看了現在的時間,隨後將懷錶闔上放回口袋中。

時針精準落在五之上,代表她睡了才不過六小時左右,然而中原中也這傢伙似乎一整天都還沒歇息,居然穿戴整齊的出現在走廊那端。


「嗯,任務剛結束,正準備回房休息。」

沒有過多的交談,隨著話語的結束,兩人沉默對看著彼此,卻又不肯踏出第一步來結束這個僵局,自知不結束話題少女便會一直在那等著的個性,他那雙藍眸看向別處輕描淡寫問著:「剛從首領那離開?」


「嗯,那老頭又像孩子一樣吵鬧了。」


「這、這樣啊。」中原中也看著她那鄙視的神情便知道事情大致上的經過,不如說,少女跟誰的感情都不錯,唯獨討厭著他們的首領。


「說起來,中也最近是不是有些失眠?」她在中原中也思考的時候走到對方面前,雙手放在後面身子往前傾的她仔細觀察著中原中也的臉蛋,明明是經常在野外奔走的男人,皮膚卻好得令人忌妒。


「有點,妳怎麼知道?」他被她的觀察力給嚇著,雖然有聽聞其他人稍微提過這件事情,然而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以為我只是個弱女子?」


「沒有,能在這裡受到尊敬的人不可能只是毫無用處的廢人。」


「這就對啦。」


他見笑容可掬的少女不打算告知其餘的訊息,也不打算刻意追問,反正她只是借住在這裡並且以協助港口黑手黨來抵押租金的過客而已。

先不說為什麼他們的首領肯同意這件事情,願意讓對方接觸他們也不打算束縛住,但光是少女那打交道的手腕與強大的實力就值得令人尊敬與震驚了,更別說對方也對港口黑手黨沒什麼興趣,也就不會造成威脅,自然也不會對首領的決定有什麼太大的質疑與反對。


「走吧。」


「啊?走去哪。」中原中也一臉不理解地注視著眼前的少女,無法跟上對方的思維。


「當然是回你房間啊?」


「啊?」


「既然你失眠了,那我只好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給你當抱枕好好睡一下啦?」


「哈啊?」


「不要看我這樣,我抱起來特別有催眠作用呢,雖然是森老頭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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