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乙腐通吃,關注注意。

五七萬聽六萬的五。
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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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我們所知道,斷髮

寫了為什麼變成短髮的一個部分。

實際上當初並沒有這麼安全,噴了一堆血,但還是輕描淡寫了。

一打開草稿區發現五篇裡面,兩篇是設定三篇是肉,於是一秒開新篇(。

肉真的好難燉噢_(:3

打開了刀劍

心情有比較好一點

做完日課就關。





「我也想跟你們去玩。」


整完裝的蜂須賀虎徹微愣,看向突然出現在房間內的審神者,微微張開的嘴原本要指責來人直接進房的不禮貌,最後全化為別的話語脫口:「並不是玩,是去戰鬥。」


「可是,戰鬥不就是一場遊戲嗎?」她張大雙眸望向眼前的男人,不理解的模樣讓他有種挫敗感,甚至是有種莫名屈辱感,彷彿她不需要他們這些刀劍一樣。

會為此感到憤怒的他真是遜斃了。


「遊戲?」

「對不起。」她看見蜂須賀眉頭皺起,表情頓時變得難看,印象中,再怎樣開玩笑,蜂須賀都沒有表現出如此裸露的嫌惡。

她嘟起嘴,一臉不滿地看向蜂須賀:「但我還是想去,太久沒有活動筋骨,整個人都生鏽了。」


「主上……」

「絕對不會拖後腿的,忘記我是誰了嗎?」

他看見女子胸有成竹的模樣只能嘆氣,再怎麼勸說,她那固執的個性肯定也會偷偷跟來吧。

「那麼,還請主上跟隨我們便可。」


「雖然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但還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的請求。」他看見自傲的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放在胸前,那信誓旦旦嘴與神采洋溢的眼神,讓人不得不去相信她的話,但畢竟女子之於他們可謂神的存在,若是神不存在了,那麼式神也將消失,便是這個道理讓他頭疼。


「不、這不是請求。」他一手撫著太陽穴一手擋在兩人面前,擺出不想多說的姿態。

誰能理解審神者這般電波的腦袋讓人有多頭疼。


「唉呀,人生總是需要驚喜來臨機應變,才不會顯得過於無聊啊。」


「妳那還叫人生嗎。」他挑眉反問女子,然而話一說出口,女子忽然沉靜的神情便落入眼中。

剎那間,他感到自己太過無理,這種事情並不是他們這種低階的付喪神能夠出口訓斥或是插手行動的,然而連日毫無上下關係的互動讓人忘了這層主從關係。

正當他想開口彌補時,她已經伸手搔了菖蒲色的髮絲笑出來。


「嘛哈哈、畢竟我還用著肉身嘛,好歹也可以叫人生?」她那雙紫瞳中的笑意像在嘲笑她自己,又像在懷念著什麼。

「嘛、走吧,該去大廳找大家了?」收起方才的神情,她笑笑地推著蜂須賀虎徹的背後往大廳走去,步伐輕盈的讓人不禁懷疑剛剛是否有什麼好事情。


「主上。」率先發現她和蜂須賀的燭台切朝兩人勾起嘴角,他專注定睛於女子身上的服裝,接著皺起眉頭:「恕我無理,主上您穿這樣是…?看起來並不像是來目送我們的呢。」


「嗯,我也要去唷。」對燭台切的疑問,她滿臉笑意地回答對方,完全不在乎燭台切眼中的不同意。


「不行,太危險了。」同隊的太郎太刀點頭,無聲贊同著出聲反對的燭台切光忠。


「你們就這麼不信任我嗎?」似乎是被懷疑了實力,挑起柳眉的她有些忿忿不平。


「並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而是希望您能使用我們,在後面指揮著我們便可,否則,被召喚出來卻無法為自己的君主所用……」話說到此,太郎太刀並沒有把最後的話說出來,她卻明白了眾人的意思,只能拉著太郎太刀的衣袖嘗試撒嬌攻勢:「我想親眼看到你們的英姿,更想與你們並肩作戰。」


「更主要的是,我怕哪天會成為你們的累贅,至少我要確保自己的身手。」驟然,原先興致高昂的神色換上滿是對殺戮感到興奮的神情,卻又馬上消逝。


「她這麼固執,就算是阻止她也會偷偷跟來的,就讓她來吧。」蜂須賀聳著肩,看向第一部隊的其他人。


「話也不是這麼說……」一臉擔憂的燭台切還想說些什麼,一隻手就伸到他面前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主人想跟就跟吧,反正我們也不是沒能力保護主人,對吧?」清光朝其他人點點頭,又朝女子傾斜頭部笑著。


「清光…!媽媽果然沒有白疼你──!」冷不防地一股充滿殺傷力的衝力往加州清光撞去,伸手接住女子抱著的清光差點沒吐出血,一臉難受的抽著嘴角:「深、深深的感受到了主人的愛……」


接著蜂須賀便看見她喜上眉梢的衝向本丸大門,惹得後面的人急忙追趕。


這麼活潑真的沒問題嗎…?

嘛、反正她死過一次也不能再死了?

蜂須賀虎徹優雅地走向本丸大門之外。


××××


才剛推過地圖四的他們初到地圖五,本來還有些擔心的眾人此時只能用無奈來表達他們的心情。


他們有走錯片場嗎?沒有吧?真的沒有吧?

雖然女子經常讓他們刷同一張地圖相當久,只為了讓他們到新地圖不要被輾壓或是被欺負,但這次敵人異常的多,多到他們有些分身乏術。

正當他們發現有個要偷襲她的敵人時已經要來不及,當他們慌亂地想要衝過去卻被敵人絆住時,只見她一個轉身閃過攻擊,接著穿著行燈袴的她華麗的以左腳作為支撐點,給了敵人一個迴旋踢。

Excuse Me?

本來以為審神者是個柔弱的女子,誰知道穿著大正時期的裝扮居然還能流暢地給敵人一個迴旋踢,踢完以後還馬上用膝蓋重重的給敵人一個向上攻擊,這就算了,還直接抓起敵人手中的刀狠狠插入對方體內。


噢……感覺好痛。


他們默默在心裏倒抽一口氣,接著便凝神,繼續面對眼前的敵人。


「你們還好嗎?」她將剛才搶來的刀丟到地上,接著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太刀直接將其砍碎。先不說那把太刀是怎麼抽出來的,剛才她有帶武器出門嗎?


「雖然想幫你們,但是你們要為我所用嘛。」

當她這話一說出口,他們馬上就理解,她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賭氣。

怎麼有個這麼固執的主上/主人呢,不過日子過得挺有趣的就是了。


蜂須賀虎徹作為熟練度當前最高的刀,率先將眼前的敵人斬殺,正要前去幫其他人之時,眼角瞄到還有漏網之魚默默出現在她身後。


「主上!」


「痛!」柔順的髮絲被敵方的打刀狠狠抓在手裡,頭皮與頭髮的連動造成那劇烈的痛楚,她只覺得自己痛得快哭出來,卻沒有忽略掉另一隻手上的打刀正準備將她的人頭給砍掉。


在蜂須賀虎徹趕來之前,她已了結對方。

追風逐電般的動作令人傻在原地,行雲流水的模樣就像是經歷過多次排練那般,鋒利的太刀斬斷了髮絲之間的纏綿,趁對方還無法反應時,手上那把太刀已深深沒入對方體內。


蜂須賀虎徹看著眼前的女子毫不在意的切斷細長的柔髮,本該是花季少女最在意的部分,此時宛如棄子似的隨風飄揚散落一地。

這麼一個無法捉摸,動作如此乾脆俐落的女子,沒有人會對跟隨她有太多怨言。

更何況她眼裡倏然的肅殺與身邊的氣場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磨練出來的。


她到底經歷過哪些事情,是什麼樣的人呢?


「欸,往下一個地方囉。」她伸手往後腦勺一撥,卻發現沒有頭髮可以撩起時表情有些難過。

「果然還是想要長頭髮啊。」


「女孩子的關係?」


「不、因為甩起來很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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