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五七萬聽六萬的五。

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安琳芙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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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此生僅為您所使用。

OOC

曾經斷刀有

女審神者,崩壞有。

有點悶。

悲悼那把他.媽.的.因為網頁卡住離我而去的愛染國俊。

我說,如果再斷掉我會A噢(抱頭

這真的是亂打一通,一想到愛染斷掉的樣子我就無法好好打字。






若說刀生所期待的生活,大概就是被主人使用且好好愛護吧。


和藹可親的審神者、親切的夥伴們,愛染國俊覺得能夠待在這個本丸裡真是太幸運了,如果螢丸跟明石國行能早點到這裡,和他團聚的話那便是更好了。


只是,長時間下來,愛染國俊發現這個本丸的不對勁。

並不是說這個本丸的純淨之氣是假的,也不是說有刀劍有暗墮現象或是想造反,倒不如說和平過頭之外,從沒見過有人重傷過。


他曾經問過燭台切光忠,也曾問過壓切長谷部,然而問下來幾個人不是技巧的轉移話題就是避重就輕的回答他,要不是他們眼神中的懷念太過強烈,他都快被隱瞞過去了。

究竟在隱藏什麼?


「主殿。」一期一振走過屏風將糖果放入少女嘴裡,打定主意的跪坐在她身邊不肯退往屏風之後,少女面帶柔和望向一期一陣彎起嘴角。


「嗯?」大體上差不多醒過來的她接過一期一振手中那杯水。


「愛染最近問到亂那裡去。」他看著少女將玻璃杯的溫水喝完,從她手上接過。


「我知道。」她眨眨眼盯著身穿華麗軍服的男子。


「我知道唷。」


「因為是愛染,所以知道的唷。」

一期一振被只起來半身仍坐在床鋪上的少女牽起雙手握著,他望向那雙黑眸,泰然自若的神情令他稍稍愣住。


「沒事的,我沒事的。」宛如說給自己聽,少女在嘴邊拉出一條淺淺的弧度,眉清目秀的模樣僅能在一堆女性裡排名中間,仍然讓一期一振有些心跳加速。


「比起這個,你們比較辛苦吧?」她的喃喃自語被一期一振聽見,他蹙起眉頭反握她的手:「若身為刀劍的我們不被您使用,我們的存在又有什麼意義?請不要說什麼辛不辛苦的,被您使用才是我們的幸福,戰場即是我們的歸屬。」


「所以,我又剝奪了愛染的幸福嗎?」自知說錯話的一期一振察覺那深邃黑瞳裡的自責與脆弱,抿嘴說著:「我…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您只是用這種方式守護他而已。」


彷彿說給她聽。

彷彿說給他聽。


他們都記得那時的審神者木然的模樣。


「既然愛染都察覺不對勁了,晚上讓他和我一起睡吧。」少女從床上站起,對著一期一振露出微笑,那是帶些灑脫的笑容。


「……是,那一樣在隔壁待命嗎?」


「對唷。」


晚上,愛染國俊在審神者的注目下,走到躺在被窩裡的她懷中。


「愛染很喜歡祭典嗎?」


「喜歡!」


「所以愛染喜歡熱鬧?」


「熱鬧的地方會讓人熱血沸騰噢!」他興奮地抬眼望向少女,雖然不懂她眼裡的情緒是什麼,不過不懂如何安慰他人的付喪神,只能盡量說些覺得會讓人開心的事情直到睡著。


夢中的他看見"愛染國俊"和少女笑得開懷。

『愛染、愛染,哪天明石和螢丸來的時候要麻煩你照顧他們了。』他看見少女親暱的揉著"愛染國俊"的頭髮。


『好!就交給我愛染大人吧!』而矮小的身子情緒高漲的回應少女的話語。


『那麼、我期待你的成長。』

兩個人相談甚歡,比起與他相處時那懷念的神情,眼前的"愛染國俊"讓她的笑容更加燦爛耀眼。


不甘心。

可那份不甘心只維持數秒,接著出現的畫面讓他感到不太妙。


低頭蹲在地上的少女雙手環住白布,將其緊緊抱在懷裡不肯放開,本該神采奕奕的瞳眸彷彿出竅般毫無色彩可言。

意外的,少女聽聞消息並沒有愁眉苦臉,更沒有哭得肝腸寸斷,反而用這沉默到詭異至極的氣氛代替那些舉動。

沒有人膽敢出聲。


『獅子王。』

被點名的人走到少女身邊單膝下跪,仔細聽著她想說出口的話語。

眾人全神貫注的望著獅子王的表情,他先是表露出無法置信的惶恐,皺起眉頭、抿嘴、悲戚的闔上雙眸,接過少女手上的那包白布轉身離去。


他醒了,卻只能知道曾經的自己斷了。

他是新的愛染國俊,而少女懼怕再次承受同樣的傷痛。


「主人,不會再斷掉的。」他對著少女說著。

「不會再斷掉了,所以別再露出那樣的表情,好嗎?」愛染鑽入睡眼惺忪的少女懷裡,聽見她那聲輕柔的應答後笑了笑。


不會再消失了。


她垂眸看向那明媚的笑靨。


在那之前我會先把一切毀了。



後記補完: 

 簡單來說,就是愛染不再被審神者所使用,僅僅當成藝術刀放在本丸裡眷養,大家也明白審神者的想法,即便那是剝奪身為刀劍的他們生存意義的舉動。

 獅子王那邊則是被命令將已碎的愛染處理掉,並將刀庫裡所有的愛染國俊通通刀解,只需要留下一把就好。

 觸景傷情。

 而最後一句,是嬸嬸的內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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