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五七萬聽中洞六萬的五。

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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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 要看花海嗎?

OOC預備

半夜寫了一期,夢裡遇到鶴球,後就被鶴球(ry)還(ry),嚇得我只睡了一下

BGM:【花映塚 ボーカル】ShibayanRecords - 荊の城.

みぞれ太太是神嗎…(看新作

 @沙伦 來自200fo的點文

其實300fo了,只是我還一堆欠債沒打完,之後有幸四百再…說…吧……(血書

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







一期一振還記得剛來本丸的時候,對於主殿的處事方式感到安心,認定這個主人可以為他與弟弟們帶來幸福平靜的生活。

然而,本該感到滿足的他卻感到越來越奇怪。


明明是難以追求的和平生活,內心卻彷彿少了點什麼無法滿足。


他不懂自己為何這般痛苦,彷彿快被撕裂的疼痛感在胸口蔓延,每當走到主殿的房門前,舉起白色手套包覆的手想敲門問問這人類軀體是否出了問題時,都會被猶豫的情緒吞噬,最後離去。


自從來到這本丸以後再也沒有夢到那場大火,然而一期一振依舊無法好好入眠,他經常性在半夜夢到一團黑霧,每當想探清內容時就會驚醒。

驚醒後的他總是低頭捉著襯衫,將胸口那塊燙平的布料蹂躪得亂七八糟,藉此撫平追風逐電般跳動的心臟。


沉重大石壓在心頭的他氣色越來越差,原以為偽裝的很好卻還是被弟弟們發現,粟田口短刀部隊分工合作,與審神者報備後硬是將他推回房間休息。

被全本丸並列機動性第三高的厚與五虎退守著房門,他也只能將華麗的軍服外衣脫掉,躺在鋪好的床上小歇。


工作告一段落的女子來到房內,看著床上那人不安穩的睡相,伸手將一期一振的瀏海撥開,手背靠在瀏海下的額頭上,明白體溫並無大礙後單手輕撫他的臉頰,低頭凝視著那張痛苦的臉龐,想將表情變化全收入眼底。


迷迷糊糊間感受到臉上有什麼冰涼的觸感,皺眉的他往那股涼流靠去,面頰享受著那涼快的溫度,好看的眉頭不再皺起,漸漸舒展。


而夢中,那抹濃厚的黑色又將觸及一期一振時,後方有陣熟悉的灰白色霧氣飄來,轉眼間,眼前那令人夜夜不悅的源頭消散無蹤。


「……」

有次半夜失眠在本丸裡到處亂轉時,從走廊上聽見壓抑而痛苦的呢喃聲,當她發現是從一期一振的房內傳來時,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闖入對方房間檢查狀況,好幾夜經過房間皆是如此,因此她並不訝異一期一振的舉動,不如說她早已習慣。


「好好睡吧。」


她輕笑得看向那張睡顏,眼帶寵溺柔情。


許久未睡如此安穩的他一張開雙眸便看見女子坐在身邊翻書,一手還被自己握著。


「主、主殿!啊、真是太失禮了,居然被您看見如此失態的模樣,還握著您的手入睡。」一期一振慌亂地看向她,慌亂之中從床上爬起並鬆開緊握對方的手,在視線與那抹溫婉的紫瞳交錯時,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只是握個手、看到你的睡相而已,不必這麼緊張吧?」


他看見她眼裡那抹和悅。


「吃虧的是你、賺到的是我,我可是把你睡覺的樣子看光光了。」她燕語鶯聲輕笑,如同出水芙蓉的笑容令人心跳加速。


霎時間,他被眼前景緻吸住目光。


啊啊、他好像明白了。

曾經在圖書室的書裡看過類似這樣的心境描寫。


與三日月宗近一同在茶室獨處一整個下午、搔著今劍下巴時眼裡的寵溺、和燭台切光忠一同聊著食材而嶄露的微笑、摸著五虎退的頭說出口的稱讚話語,或是任由亂撒嬌答應親吻亂的臉頰,主殿這些會讓他胸悶心痛的舉動,全都讓他將矛頭指向兩個字。


他喜歡主殿。

一期一振作為一個男人喜歡她。


「那麼,主殿可有彌補我損失的方案?」突然開悟的一期一振溫文爾雅地衝著女子露出笑容。


「咦?」


「既然主殿看過我睡著的樣子,那我也能看主殿的睡著的模樣嗎?」


看見那帶著手套的手往纖細的腰肢移動,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專注閃躲的她略過一期一振眼底一閃而逝的心澀:「你明明當近侍第一天就看過了。」


「主殿,我已經很久沒當您的近侍,況且那麼久遠的事情……」


她看見那張被失望填滿的俊雅臉蛋,不忍心的嘟起絳唇。

「……之後一週的近侍你來當。」


「感激不盡。」


"不要以為你回我結鍊的台詞我聽不出來噢。"女子在心裡默默吐槽。


在大家有些不理解的情況下,她將近侍換成一期一振,除了這點之外日子照舊過著,只是、最近她發現,雖然一期一振就當過那麼一次近侍,卻對自己的習性相當了解。

了解到她覺得恐怖的地步。


第一天,在她平時去茶室找三日月喝茶的時間之前,笑容可掬的他會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放著茶壺、茶杯、茶葉以及茶點,在尚未到達反射弧前就將茶泡好放到她面前。


第三天,在與今劍與五虎退玩耍時,他總有辦法找到她在哪,將她抓回房內,盯著她把報告做完。


第五天,和燭台切光忠辯論完食材的搭配與料理方式後總會有段閒聊時間,她從光忠那得知一期一振會刻意到廚房囑咐今晚的料理方式,而每當光忠聽從一期一振所說的方式去料理,當天晚上她都會滿臉笑容的吃完桌上食物,即便是自己不太喜歡吃的食材也會被一期一振哄著吃下去。


聽完燭台切光忠的自白,她感覺自己在冒冷汗。

太可怕了


這種詭譎的日常氣氛讓她最近跟短刀們玩耍都不太敢有太脫序的舉動,像是之前任由短刀們起鬨親吻亂的臉頰,或是讓信濃擠到自己懷裡撒嬌要摸摸。


明明照平常玩耍就好了。


可腦子裡就是有個聲音在大喊危險,必須趕快停下來。

繼續這樣下去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不可以再這樣。


「主殿?」


臉色陰沉的她一抬頭便看見一期一振擔憂的模樣,明明是這麼溫柔可靠的刀,就這樣懷疑對方好像也不好,她放下心中那些糾結處不願直視,全推到內心深處的小角落放置。


「唔嗯、沒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一期一振看向女子對自己擺出可愛動人的笑靨,很快就了解女子已經將對他的不安在心中放下。

在女子轉頭後,瞇起雙眼的他嘴角大幅度揚起。


即便再怎麼難受,時候還沒到,還不行,快了。

一手環腰一手輕抓住喉頭的他歪頭望向房內天花板。


次日,當女子和一期一振在一群短刀的圍繞下走出本丸前往萬屋時,他露出比平時還溫柔的笑容,雖然不明白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開心,被傳染這幸福氛圍似的她也跟著笑了出來。


採買好本丸所需物品後,她看見一期一振擺出有些難為情的模樣。

「一期?有想要買的東西嗎,還是說身體不舒服?」


「啊…是這樣的,在想這一週好像沒做好近視的職責,所以主殿昨日才會擺出那種表情吧…」拎著提袋的他說著。


「咦?沒有的事,一期做的很好啊?」她慌亂的舉起雙手在一期一振面前搖著,根本不能說擺出那種表情的原因就是他本人吧。


「主殿願意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嗎?」明明該是誠懇請求的模樣,在她眼裡卻只有不容拒絕這個選項。


「啊、好?」


「是這樣的,以前出陣時發現一片很美的花海,一直想讓主殿看看。」


「噢噢,那我們走吧。」女子不疑有他的露出微笑。


當女子背對一期一振的瞬間,一個快到肉眼幾乎看不見的俐落手刀落在她的後頸。


「嗯,一起看花海吧。」淺笑的一期一振在落地之前將她拉入懷中,接著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帶離人來人往的萬屋附近。






待女子再次睜眼時,自己正依偎在一期一振的懷中,意識中斷在萬屋前的她正想開口詢問,目光卻被旁邊的景緻給吸引住,大片的彼岸花海在夕陽暈染之下變得更加艷麗詭譎,美不勝收的模樣愣她無法自拔。


「很美對吧?」坐在走廊上的他輕摟女子。


「啊……」她下意識回應一期一振,卻也同時拉回了思緒,猛然抬起頭望向那蜜金色的眼,裡頭的溫柔依舊,卻有什麼強烈的違和感參雜著。


「一期,時間不早,我們該回家了?」她試探性地對一期一振開口。

早已料到她會這麼問,一期一振露出幸福的表情,僅用拇指、食指與中指將她的下顎抬起。


「主殿,以後我們的家就在這噢。」

他用聽起來令人舒服的聲音宣告著她的未來。


「你、嗯!」打算推開對方的雙手被緊緊抓住,女子纖細的手腕毫無任何辦法掙脫那雙大手,她的嘴被方才抬起下顎的手指填滿,不忍咬傷一期一振的她感到口腔內部被手指搜刮著。


「還好主殿每週都會帶著近侍到萬屋一次,不然還真沒機會。」想起身邊無時無刻都有其他人站在女子身邊,他的眼神黯淡了些。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的目光總會不自覺飄到您身上。」


「或許我的出生便是為了與您相遇。」他凝視著被隔著白手套的指尖玩弄的小嘴,無法順利吞嚥的唾液全從嘴角流出,她脹紅的小臉述說自己有多難受。


拉開領帶綁住她的雙手,他輕柔的將她放倒在和室走廊上。


「每當您與其他人相處時,我的這裡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他脫下白色手套,將手放在胸口前苦笑著。


「所以就想著,只要讓您無法與其他人碰到的話,我就不會這般難受了。」

「只要您永遠只接觸到我,那您的眼裡肯定不會有其他人了。」

「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只要肯做的話,您永遠都會是我的。」


被壓在身下的她震驚的完全無法出聲,一期一振的眼裡充滿狂亂的情慾,他的自白就像是……


「不想失去您。」

「我愛您,  」


在少女詫異地瞪大眼想大聲質問的瞬間,他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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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昨天發完那篇文吧,我只是想說自己的文筆真爛開始懷疑筆生,哈哈哈(

發完以後就跑去問了全職認識的朋友,聊了一下有比較好了,果然這種東西就是要靠愛去延續!

意外的這次的低潮並不長,不到一個月呢(咦

其實前面寫那麼長以後反而不知道怎麼些入一期黑化的部分了,好加在硬是轉回來,看起來有點勉強,不過還是請收下吧、欸嘿。


寫到後面發現有些東西加不進去,在這裡補充一下:

一期夢裡的那團黑霧是內心裡的負面情緒,忌妒、憎惡、佔有慾,在一期沒有領悟到自己愛著審神者之前都無法接納心中那一塊,算是一期一振潛意識對自己的警告,只是到最後還是發覺到自己對審神者的感情,並且將之前堆積起的情緒納入心理,一瞬間接受大量情感的一期還是壞掉了。


遵從原始情感的一期一振知道審神者在躲避自己,於是各種洗白呵呵你說什麼我不知道,藉由審神者對懷疑一期的愧疚感再次獲得信任感,就這樣趁最後的機會(外出)將審神者困在自己的領域裡。


至於名字是一期一振某次聽到審神者的友人不小心講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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