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五七萬聽六萬的五。

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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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癡漢30題其四

OOC

我家本丸

BGM:REVOLVER / luz

蜂須賀虎徹x女審神者

雖然是這樣說,幾乎都是二姐的戲份。

其實我打文章都會聽歌,為了要延續當下的情緒,但只是靠感覺,歌詞不太看的。

癡漢30題

 

 

4. 無法遏制的思念

 

對於審神者這個人的看法,內心實在五味雜陳,要說討厭是有的,要說埋怨也是有的,更真實地說,則是對於那時無法克制想念的自己感到失望。

 

還好沒被發現呢。

你看向那正在與今劍玩耍的審神者沉思著。


蜂須賀虎徹還記得,審神者對自己和壓切長谷部交代事情的夜晚。


你和壓切長谷部用完晚膳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喚至審神者的房間,要知道,自家主上對於個人隱私與空間相當注重,即便是陪伴左右的近侍,也不一定能夠進到房間裡。

當時你是興奮的。


然而在審神者一臉嚴肅交代許多的事情之後,你感到滿腔熱血被潑了一整桶冰水。


同樣,將主子命令當成最高原則的壓切長谷部難得皺起眉頭,然而他並沒有做出其餘的反應,只有靜靜地問著妳要去多久。


沒有問"您要去哪"或是"為什麼",而是"您要去多久"。

笑說了幾句,妳沒有進入回應核心。


"待我長髮及腰?"

 

曖昧不清的回答使你內心苦澀,即便如此,你與長谷部看似平靜的反應,並沒有給審神者多餘的擔憂,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妳只找了自己和他。

 

當她給你與長谷部一個擁抱,轉身踏出本丸第一步卻仍回頭瞄了一眼,頃刻之間,臉上那抹恍若空中閣樓的淡笑令你心生恐懼。

 

──彷彿她從不存在。

 

接著,本丸在她的交代之下照常運作。

 

第一夜,回到本丸的第一部隊沒有了迎接眾人的笑容,更沒有手入時張嘴你這傢伙,閉口給我小心點的碎碎念,單純剩下重複機械式動作的手入式神。

 

第二夜,對於沒有互相吐槽調味、一同做飯嘗味的小夥伴,燭台切光忠切菜時難得恍神的切到了手指,而審神者御用切菜大師,山姥切國廣也發生同樣的狀況。

 

第三夜,短刀們難得焦慮了起來,卻被歌仙哄了幾聲,硬是將眾短刀帶回房內,你像是想起什麼,逕自走到審神者的工作室,隨後拿了本審神者親筆寫的小故事讓歌仙唸。

 

第四夜,開始有幾把刀感到不安,壓切長谷部只是輕描淡寫了審神者的交代,殊不知那張被審神者瘋狂吐槽"你講話太嚴肅,給我笑著說話噢"的臉,已無法像與少女對話時自然笑著。

 

第五夜,清晨你替秋田藤四郎蓋上被踢至旁邊的棉被,卻無意間看見那紅腫的雙眼。

 

第六夜,避免那越發膨脹的思念壓垮你們死守的陣地,你們開始不談審神者,就像這個本丸沒有審神者一樣。

 

然而無數個夜晚過去了,審神者依舊未歸。

本來皆由審神者一肩扛起的本丸,已經被眾人自行分配工作,正常運作著,此時的刀劍們才知道,少女到底是將自己全數的時間都奉獻給大家了,若不是大家有分著工作,毫無個人時間可言。


蜂須賀虎徹你身為近侍,一直都睡在審神者的寢間,即便後來是隔著屏風,你也能感受到半夜那微弱的呼吸,然而從她離去後,你便思念起那偶爾睡不著,硬是把你搖醒陪聊的女子。


「好久。」你想起指尖那滑順的觸感,屬於少女獨有的髮質,審神者獨特卻與自己相近的髮色,那被自己胡亂造型便會賭氣,令人憐愛的那些表情。


妳要丟下我們了嗎?


自暴自棄這麼想著的你躺在審神者的床墊上,緊抓著被子,大力吸取還殘留在上面的淡淡花香,手上卻進行著無法被饒恕的行為,直到快感的巔峰令你皺起眉頭,將其解放在你另外購入的手帕上,你仍舊貪婪的不想放開棉被。


被發現的話或許會被刀解呢。


你對自己的失控感到失望,也對這樣的行為無法自拔。


待妳長髮及腰還需多少個夜晚?


 

後記:

  好像蜂須賀的文章比較多?不過有很多事情的確都是蜂須賀虎徹才有經歷過,因此就挑選他了。

  癡漢並不屬於單純行為上,無論是精神、肉體、行為上都可以構成,幻想著把你草到壞掉(。)這樣講起來其實很多情感大多,行為都有重疊到就是。

  要如何將該行為,獨立且明確地在文章中表現,我覺得這是我目前需要練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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