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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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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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和你的時間不是謊言(下)


【全職】和你的時間不是謊言 (上)

這是上篇




「……」藍河聽完戰隊正副隊長的描述以及身邊夥伴們的話後陷入了思考,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跟男性再一起的狀況,自己雖然沒入戰隊但也入了俱樂部這事情是因為某位男性而發生的,只是一直記不得是誰,夢中也一直夢到這件事,現在終於明白了。


「唉小藍我說啊你別突然不說話啊你這樣我……」


「別急,少天。」喻文州看向那喋喋不休的人兒給了對方一個安穩的笑容,手撫上對方的手背希望對方可以安靜…不、是冷靜些,畢竟這種事可不是一兩分鐘就能在腦中釐清整理好,而被安撫的人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抿抿嘴便沒多說什麼,大體上也能懂喻文州想說些什麼,都跟對方相處這麼久了還不知道的話那真該說失格。


「我喜歡葉修,葉修也喜歡我。」


喻文州點了點頭。


「我和他同居,只是失憶了以後被你們抬回來,免得我想起來又受不了打擊?」


「呃……嗯。」梁易春回答。


「所以這串鑰匙…不是憑空出現的,我最近每天夢到的的那個男人也就是葉修。」


「嗯。」喻文州雖然回答了是,但聽到後面總覺得好像無意中被閃了啊。


「……」藍河沒多久又陷入了沉默,神情凝重的將那串鑰匙拿在手心中把玩,冰涼的金屬觸感隨著觸碰的時間長久而逐漸暖活起,金屬碰撞的聲音也逐漸占領整個沉默的空間,然後消失,「請告訴我葉修最後發出訊息的地方。」


「在距離B市有段距離的鄉間小房子…等等、藍河你要去那?」梁易春一開完口馬上就後悔了,這嘴巴動那麼快是幹什麼呀這。


藍河沒有回答梁易春,淺淺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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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怎麼會想去這兒啊?這房荒廢好久啦。」


「找人。」藍河禮貌性的朝對方笑了下裡面帶了幾分苦澀。


本身對於這地方就不是很熟悉,在誤打誤撞的問路情況下總是有幾個人會問怎麼要到這?這裡沒人很久了啊?等等的問題,但一律回答的全是『找人』兩字。


其實藍河並沒有想起來跟葉修這人的全部,只是想起了曾經發生過的一些零碎事情,藍河依稀記得他們曾經有一起做過超過一般親暱程度的事情,那是很甜蜜又羞澀的回憶,但自己捨得把心連身體一起交出去的時候想必那人對自己是相當重要的吧?


前往的路途中不斷的夢到那人對自己的好與微笑,暖暖的在心裡發芽著卻又觸碰不到,『葉修』這兩個字就好像開關一樣無法忘記,只要能找到對方自己肯定能明白也能想起所有事情,『或許幸福就是這樣吧。』曾經從葉修那人口中聽到這句話,而當時自己被噁心到差點吃不下飯卻又被溫暖著……


但即便現在回想這些事情也沒辦法做到了。


已經是不知道第幾個被問路的少女看了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藍河,「唉……在前面大概七百公尺左右的地方,小弟弟你要走過去啊?」看不出歲月年紀少女對著自己說弟弟,有點不習慣但可能也比自己大吧,「是啊。」


「一個禮拜前吧…也有個男的說要去呢,但後來也不知怎樣了。」


「有個男的?是不是抽著菸膚色很白黑眼圈很重的男人?」藍河像是抓到救命的繩子般緊張。


「是啊。」


「謝、謝謝!」


還來不及對藍河說些什麼,就看著藍河跑掉的少女愣在原地,「青春吶。」


跑了段路的藍河突然慢下了腳步走了起來,欸…?見到對方要怎麼說呢?『怎麼都不會聯絡一下!』還是『怎麼不回家?』,怎麼想怎麼奇怪,會不會其實對方是厭倦自己才躲起來的……?那這樣豈不是像個逼婚的少女一樣追了過來?


……………………不對啊。


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一個答案,就算是討厭自己也好,是不想和自己再一起也好,厭倦了也好累了也好膩了自己的脾氣也好……總要給自己個理由。


眼神飄到了眼前的房屋,太陽有點刺眼,其實不確定究竟是誰但卻有個身影在那,一股腦兒的你喊了聲,而那人也緩緩的轉過身子,嘴上含了根菸,依舊嘲諷臉的勾著嘴角。


「葉修。」







結局給你們自己想嗚嗚嗚嗚嗚對不起我打到好累噢為什麼有種一萬字的錯覺雖然可能連千都沒有我討厭打長篇虐爆啦ryyyy(慘叫

總之是個開放式的結局<

其實有時候把結局說死我更喜歡開放式結局,雖然有時候看別人文章會很虐就是,但自己打的時候就……給大家自己想結局也不錯啊,你想吃甜的那就補甜的,你想吃虐的那就補虐的。

雖然很開心的看到了與自己意思相近的歌詞,但我果然是感覺性動物啊,音樂的感覺不太對就打不出來了結果就生了這這這……這文來,感覺不太對啊,下次考慮沒感覺就放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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