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芙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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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救,何來棄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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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活埋

 @你的铃堡 的困境30題

嗯……努力寫得明白些了!雖然我喜歡不怎麼露骨的描寫喜愛。

嘗試摸摸看髭切,有點髭切審,OOC預警

有女審神者。





一瞬即逝的壓迫感席捲而來,沉重氣息壓著男人不怎麼舒適,平放於床舖上的指尖動了下,男人倏地睜開雙眸,於黑夜中的沉睡甦醒。


「……?」

他不明白夢裡的畫面代表什麼意思,也記不得發生的所有事情。

「唔……」

髭切透過自身的深金望著正前方的天花板,夢裡的片段就像是擅闖民宅鬧劇那般突然,卻又沒那麼重要,片段於腦海斷斷續續浮現又消逝。

左思右想,總覺得並不是那麼重要,闔上雙眼的他繼續沉睡。


一夜無夢。


髭切並不會因為那樣的夢境感到困擾,那只是刀生中的一片浮雲,沒什麼好提的。

毫不在意昨夜怪異感的他整理儀容,前往審神者的房間,然而當他一進入女人房內,與昨夜同樣的沉重感再次出現,髭切不得不正視那份怪異。

微微壓低身子的他保持警戒往屏風後走去,映入眼簾的只有熟睡中的審神者,這結果使他微微挑起眉頭。

單手離開佩刀的他單膝跪於女人身旁,輕輕搖著她的肩頭。


「唔……」

發出低喃的她抬手揉著雙眼,眼帶迷茫望著眼前笑臉迎人的男人,腦袋尚在暖機階段的她愣了數秒,朝髭切傻笑打了招呼,而那古怪異樣也在她起床時全數消散。

這讓髭切更感興趣了些。


「睡得不太好?」注意到她眼下的烏青,髭切貼近她的臉龐觀察著。

早已習慣他如此唐突的審神者並沒有被嚇著,卻意外著今天的髭切如此心細,她輕描著只是睡不好,搭上軟嫩淡笑想結束話題,卻被髭切用著似笑非笑的笑靨無聲駁回這項提案。


「沒想到髭切是這麼八卦的人?」

「不願意?」

大腦早已開始運作,她的笑容卻僵在嘴邊。眼前那份認真的眼神是如此難得,對什麼都毫不在乎也不會特別想明白,卻唯獨對這件事情有些許執著。

如果拒絕的話,髭切肯定不會繼續追問……他就是這樣的人啊。


「真是…令人捨不得拒絕的主動啊。」女人嫣然一笑。

艷麗笑顏裡混著欣慰,髭切不理解,她為什麼要伸手觸摸他的臉蛋還擺出那種笑容,仍嘗試回應著笑容。


「想知道的話,今晚來陪我睡吧。」

「何謂絕望,屆時你便能體會到。」


女人的粲然淺笑頓時讓髭切不適應,不如以往的純粹天然,反倒是詭譎到讓人不舒服。

她在笑,眼神卻沒有在笑。


直到夜晚躺在審神者身旁入睡,他才感嘆,如果那時候沒有問她的身體是否不好,是不是就不會體會到這種狀況了?


闔上雙眼的他儼然已進入審神者的夢境中,然而再次睜開雙眼卻只見一片漆黑。

木製房屋所傳來的潮濕黴臭味令人反胃,身下稻草也不舒適,他想稍微調查此處,卻發現粗糙麻繩緊緊捆著手腕與腳踝,疼痛感於此時由四肢傳入大腦。

正想在黑暗中尋找利器來割斷麻繩,門外卻傳來陣陣腳步聲,直到門被打開,髭切閉上雙眼繼續假寐。


「搬走。」

與以前聽過的任何語言都有些不同,帶著些許口音讓髭切差點辨認不出對方的話。

正想著該稍微反擊時,髭切失去了對身體的操控權,就這樣被狠狠扔往似乎是拉車的地方。

長途移動下的崎嶇路面撞得他不甚舒服,甚至是惱火了起來。

身為一把重寶豈是他人能如此隨意對待?

即使如此,直到馬車停下,他被搬下來為止,他的身體都不聽使喚。


「喂。」

髭切聽見頭頂上有人這麼喊著,緩緩睜開雙眼只見一群陌生男女圍繞著他,而身旁有人剛挖好一個洞。

「身為一個啞巴還能被選為祭品,你該深感榮幸。」


這時才驚覺到有所不對的他張嘴想發聲,卻什麼聲音都沒有,深金色瞳孔急速縮小,本該淡然的眼神染上了慌張。

身軀不受控制,被扔入洞穴裡的男人無法動彈。

砂礫土石不停覆蓋在身軀之上,塵土灰塵逼得他不得不瞇起雙眼,刺激著淚水保護雙眼,即便大叫也毫無作用,抿著雙唇的他第一次體會到如此情緒,究竟是叫絕望?崩潰?還是憎恨呢?

直到最後一片光芒也被泥土給覆上,接受事實的他平靜閉上雙眼。


等待髭切再次睜開雙眸,時間已是日上三竿,周圍的擺飾讓他確定這裡是審神者的房間。

垂首凝視左手抓握的他面無表情,沉浸在最後體會到的憤怒與震撼。

這份體驗其實不壞,就是對一般人太刺激了些,果然這次的主人是個十分有趣的人。


「啊、醒了?」端著托盤進門的女人匆匆走往他身旁,將托盤上的茶水遞給男人。

「還好嗎?」

「稍微……體會了久違的情緒。」

「嗯?」

「不、沒什麼。」髭切朝女人莞爾一笑。


「沒事就好,晚些記得出來走走,膝丸很擔心你。」

「哈哈、好。」

兩人默契沒有提起夢裡究竟是什麼,被活埋這種事情,因為是啞巴所以被村裡理所當然拋棄這種事情,到死之前都只能在土裡呼吸著砂石這種事情……

仍然擺出傻笑模樣的女人正欲轉身離去,卻在剎那間停下站起的動作,詫異的她轉身,凝視著伸手拉住她衣襬的男人,而對方也被毫無意識伸出的手給嚇著。


「咦……」

「啊…如果會怕的話,晚上再找我睡也是可以喔?」

「哈哈哈,那還請多關照?」

「嘖嘖。」被髭切毫不遮掩的回應給噁心到,她雙手環臂,速度離開房間。


待女人一離去,他便垂首望向那不受控制捉了她衣襬的手。

「嗯……真是令人訝異?」


不明白為什麼伸出手,不理解心中那份感覺,或許是活太久了不記得,又或著是不在意久了,便遺忘了許多情感……應該是需要長時間來理解的東西……?

恢復了一貫笑容的髭切望向女人離去的那扇門。







題外話


今天和朋友聊了一下,果然髭切是個很溫柔的人,纖細、寧靜卻帶著不明所以的寂寞活了下來。明明那麼渴望,卻不懂本心,當初會被他吸引到差點爬牆果然就是因為他跟鶯丸莫名相似吧。

以及我今天上去的時候猛然發現左上角,究竟是多麼天兵才能打了好幾天祕寶都沒注意到呢

然而我什麼慶祝文都不會寫的          畢竟我連自己的生日都會忘記了。

大概就是生而為人我很抱歉,卻也慶幸能與你們邂逅。

然後小烏丸很正,聲音也很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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